1.
昨天去了央视春晚彩排现场。但没看完整。只看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。
这事儿其实还挺有那么点儿意思。但到底怎么个有意思法,我不打算告诉你们。
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:为什么同样一批演员,同一段节目,同样的那些包袱儿,在小剧场的舞台上表演,和在央视一号演播厅的摄像机前表演,演员的状态、观众的反应,差别就会大到这样的程度?
2.
最近在网上看到很多次所谓“毛泽东1937年8月在陕北洛川会议上的讲话”,今天又有朋友发给我链接。
那段文字是这样的——
“要冷静,不要到前线去充当抗日英雄,要避开与日本的正面冲突,绕到日军后方去打游击,要想办法扩充八路军、建立抗日游击根据地,要千方百计地积蓄和壮大我党的武装力量。对政府方面催促的开赴前线的命令,要以各种借口予以推拖,只有在日军大大杀伤国军之后,我们才能坐收抗日成果,去夺取国民党的政权。”
“有的人认为我们应该多抗日,才爱国,但那爱的是蒋介石的国,我们中国共产党人祖国是全世界共产党人共同的祖国即苏维埃(苏联)。我们共产党人的方针是,要让日本军队多占地,形成蒋、日、我,三国志,这样的形势对我们才有利,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日本人占领了全中国,到时候我也还可以借助苏联的力量打回来嘛!”
“为了发展壮大我党的武装力量,在战后夺取全国政权。我们党必须严格遵循的总方针是“一分抗日,二分应付,七分发展”。任何人,任何组织都不得违背这个总体方针。”
不过今天我看的这个,后头还言之凿凿地注明“摘抄文字均见于《毛泽东选集》人民出版社,1967年版”。
有出处就好办。
刚才把家里那套毛选拿出来翻了翻。事实证明,《毛泽东选集》里并没有这样一篇讲话。也没有以上那些言辞。
又百度了一下,发现批驳这事儿的文章已经不少。以上所谓“洛川讲话”来路可疑,至少目前是查无实据。
3.
最近两天先后收到网上订的两本书。
钱钢的专栏文章结集《旧闻记者》,莫言的短篇小说选本《司令的女人》。
钱钢那本目前已经读了大半。头一次听说1945年林语堂在美国还参加过一场广播电台直播的辩论会。
辩论双方一边儿俩人,辩题是“中国如何才能统一?”一边儿支持国民党,一边儿支持共产党。
据钱钢的文章记载,林语堂“说必须找到中国内部纷争的原因”,“他说共产党没有把国家意识放在党的意识之上。共产党赞成选举,但他们的选举只是党内选举;中共喜欢吃得饱甚于言论自由,而我们既要吃得饱也要言论自由……”
他说完后,对方阵营中的史沫特莱(枪:自打听过那段陕北说书《毛泽东在延安》,我现在一看见这名字就想起“史婆姨”这三个字。)反驳说:“你们听过中国共产党跑到美国来享福吗?你们见过有一个共产党在美国购置产业吗?”
“听众鼓掌。是的,没有。那时的确没有。”——作者钱钢紧跟着史沫特莱的话写了这么一句。
4.
我一向觉得林语堂是有政治热情,有政治理想,而无政治智慧的人。
我觉得,这种人,最理智,最负责任的做法应该是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政治热情,少说话,少掺和,少带头儿,少添乱。
或者用和谐新词儿说,应该主动自觉地不折腾。
就好比说,本来您是一路痴,就别还专门爱好站十字路口给人指路了。越热情越坏。
毁了自己是小,误了别人是大。
我基本上觉得我自己大概也是这种人。缺乏这种智慧和判断力。
5.
老舍或许也得算是这种人。
以前读林语堂的二女儿林太乙写的那一版《林语堂传》。说是林语堂在美国听说老舍回到北京投奔新政权去了,忍不住叹息说:唉,老舍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犯了这种傻,此一去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原话我不记得了。大意如此吧。
林语堂和老舍是多年的老熟人。林语堂了解老舍,知道老舍会犯这种傻,可他自己也没强到哪儿去。
6.
突然发现感冒真是一种极不环保的疾病。
我今天擤鼻涕用掉的纸巾大约已相当于三到五棵小树苗儿。
另外,康泰克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处方药?
7.
题目出自《舌华录》里的一段,原文是——
鲁宗道为谕德,往往易服微行,饮与酒肆。一日真宗急召公,将有所问,使者反复于肆间得之,与公谋曰:上若怪公来迟,当托何事?公曰:但以实告。使者曰:然则恐得罪。公曰:饮酒人之常情,欺君臣之大罪。
不过这八个字似有新解。反正我总觉得今夫天下,不少人之常情,都成了臣之大罪。
8.
今天白天我看罗永浩老师的MSN签名档写的是——“一个牛博的幽灵,在欧洲上空徘徊过的幽灵的上空徘徊。”
哦,现在还是。
早知道你去看彩排 我就也去了 然后在众人中找找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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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啊,关于第2条,你邪恶的传播目的已经达到了,还在第4条中装大尾巴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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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站错的队,只有自己点背——一个政治热情,政治理想,政治智慧三高的朋友这么教育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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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泰克是非处方药,但因为含有麻黄素,从奥运开始就限制销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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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不是原话不知道,事儿确实就那么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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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总想,没有春晚可怎么办啊?现在越来越感觉还有点意思,但意思不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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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,毛泽东选集也是经过多次删改的,您确定您那是1967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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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东枪 | 在 01月 15th, 2009 13:31回复了该评论:
我那是1967年以前的版本。
人民出版社1960年繁体竖排版,1966年印刷。
关于这个版本的问题,我不是专家,但网上有很多文章,我昨天写这篇blog之前已经专门搜索了一下去补课,建议您也可以去读读。看看到底是否有个1967版的毛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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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这次找我们几个人再次谈话,关于彭德怀的信并没有多说,只是顺便提到洛川会议,应当说是含有深意的:让我们知道,彭德怀这个人同他在历史上不一路。
林彪:平型关吃了亏,头脑发热,是弼时作的决定。
毛泽东:一些同志认为日本占地越少越好,后来才统一认识:让日本多占地,才爱国。否则变成爱蒋介石的国了。国内有国,蒋、日、我,三国志。
李锐著《庐山会议实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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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共两党,谁没有算盘?谁又不在盘算?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
——相信谁都懂?但谁又能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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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没屏蔽“毛泽东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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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错书了,不是《毛XX选集》的“毛选”,是《毛XX外交文选》的“毛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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劝大家看看《毛XX外交文选》,比《资治通鉴》生动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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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演大岛渚在为自己被告为猥亵罪时在法庭上的申诉,那是在1970年代的日本.取自妹尾河童的书《窥视日本》
“在进入正题之前,作为其前提,我想申明两点。第一是我亲临这次审判的基本态度。我拒绝一切与过去刑法第175条相关的审判中常见到的那些所谓艺术啦、猥亵啦的观点,也就是说,我没有那种因其是艺术的,所以就不是猥亵的之类的主张。我的基本想法是,猥亵是不存在的。如果猥亵存在的话,那也是试图取缔猥亵的警官、检察官的心中之物, 或者是在一部分法官的意识下制造出来的有关猥亵的定义。这种定义要多无聊有多无聊,我认为通过这次审判已经看得十分清楚了。即便暂时接受这个定义,我能构成刑法上的猥亵罪吗?我断方是不能的。要喊口号的话,我将高呼‘猥亵为什么不好!’这就是我亲临这次审判的基本态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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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窗 | 在 01月 15th, 2009 1:28回复了该评论:
枪粉的丝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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